我回想自己卧病在床时的情形,回想当时心中那股愠怒厌烦、自怨自艾的感觉,到了最后,那种感觉似乎已变成了疾病本身。你的头发油腻不堪,你可以从自己的呼吸、自己的皮肤上,闻到疾病的酸腐气味。你仿佛被困在一个病痛的硬壳、一阵恶疾的疠瘴之中。然后,护士走过来,替你洗脸、梳头,迅速换掉散发出酸腐气味的床单。

—— 多丽丝·莱辛《特别的猫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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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丽丝·莱辛

作者多丽丝·莱辛

国籍英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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